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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着电话,他还十分礼貌地叫着“夏樵先生”。这会当着面,不知为什么又把那些都省了。
闻时动了动唇,咸咸蹦出俩字:“你猜。”
这俩莫名就对峙上了,偏偏还隔着一小段距离,远程嗞火花。
夹在中间的弱势个体被火花崩了一脸,忍不住插话道:“那个……不好意思,我才是夏樵。”
谢问这才从闻时身上移开视线。
他看向夏樵的时候,也打量了一番,不知在斟酌什么。片刻才点点头:“我猜也是你。那他是?”
夏樵心说他是我爷爷的祖宗,但嘴上还是老老实实道:“我哥哥。”
谢问“哦”了一声,点点头:“我得罪过他么?还是你哥哥本来就挺凶的?”
也许是离得近,他便懒得费劲,声音轻低不少,但又问得很认真。
闻时:“……”
夏樵答也不是,不答也不是。只能干笑一声说:“他今天起早了,心情不太好。”
其实这会儿的闻时确实反常,
他以前也就顺嘴堵人两句,更多时候心里想想就算了。这么明摆着的针对还是第一次,但这不能怪他,还是谢问的错。
明明还不认识,闻时对谢问已经有了相当复杂的情绪
一方面他追踪惠姑追到了西屏园,在弄清事实前,很难对西屏园的主人有什么好感。
可另一方面,他看到谢问就开始饿。
当你饿极的时候,有人往你面前摆了一桌美食,然后竖个牌子叫“有毒,就不给你吃”,你烦不烦?
闻时现在就这个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