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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末温暖,已经有小孩儿忍不住下河戏水摸鱼抓虾。
玄野顶着一身酒臭气和脏扑扑的糙麻布衣服,逛了一圈,最后走到河流下游,酣畅淋漓的洗冷水澡。
他的耳力很好,远远的,就听见上游河边浆洗衣服的妇人聊天。
“听说老玄家残废那位……他爹娘去江福有家提亲了?”
“江福有?那家穷了勾铛的,要想娶他家的哥儿,没有一两银子不可能!”
江家村穷,一两银子顶一千个铜钱,一千个铜钱,就是十吊钱,可是一大家子整整一年的吃喝嚼用。
普通人家娶亲能有个一吊钱,就算得上是顶了天。但江福有家就敢卖哥儿,满天要价。
“可不是?我跟你说,依照江福有那人的脾性,他家哥儿肯定不是嫁的!”
“不是嫁?那是什么?”
“哎哟,他婶娘,你怎么这么不开窍呢,不是嫁,那自然是签了卖身契,卖了呗!”
“他江福有想卖了雀子那哥儿,可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“哎哟……”
……
她们还在说。
聒噪得厉害。
玄野躺在水里泡了一会儿,脑子放空。
现在,他才意识到,这里是个与现在截然不同的社会。
这里有男人有女人,还有一种介于男女之间的性别――哥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