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真可爱,她的周晟真可爱。
沉浸在回忆里分神的蔺思甜纤指岔进他的发间摩挲,她想,她这辈子慧眼的高光时刻一定就是那一秒,才能发现这么一个无人发掘的宝贝。
“周晟。”
“嗯?”他埋首在她耳边,一声淡淡的应。
“爱你。”
没有什么前因后果,就是单纯地想告诉他。尤其时光荏苒,物换星移,高中和大学,昨天和今天,叁年前和叁年后,他们换了无数的前缀,感情却还是一如既往,甚至更强烈也更稳定,这本来就是很难得的事情。
身前的周晟微微一顿,许久,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将她这句话的余韵也深深吸入肺腑,直到心跳躁动到无法掩藏,他直起身凝着她的眼睛,温声道——
“我爱你。”
严谨如他,每一句告白都坚持正式,他的“我爱你”,从来不是随口一提。但周晟并不介意蔺思甜想到就说爱他,更享受这种无时不刻的小浪漫——每个人都有表达自己爱的方式。
蔺思甜也喜欢他表达爱的方式,每每如此,她都会被周晟这一股子认真劲招惹,按捺不住自己。
她攀上他的肩,迫不及待去含他的唇,亲他的嘴角,吻他的下巴。
金色灯珠的柔光勾勒暧昧,逆光那一侧是两人轮廓的剪影。
手指勾上周晟衬衫的领口,原本他只解了一个扣,而那对她来说显然不够,她偏过头去吮吻他下颔,手指熟稔地拨弄,一颗,两颗……
等周晟发觉,前襟的叁四颗纽扣已经松开,敞露出他的锁骨和小半胸膛。
蔺思甜后退了一点,垂眸欣赏自己的杰作。
很像中世纪那些浪荡不羁的贵公子,和平时的周晟形成鲜明反差。
果然,这种斯文禁欲系的大学神就是应该配上衬衫西裤才最圆满。
周晟原先打点清楚的半长短发被她拨得些许凌乱,几撮刘海悬垂在眼前,半敞的衬衫衣襟之下依稀能见男人结实的前胸和分明的肌理,蔺思甜不由自主按上手指,探入衬衫之下的缝隙,若有似无地磨蹭。
周晟身子一僵,她能感受到指腹之下的浅颤。
红裙遮掩住两人下身,这一刻分明的形状杵在她腿心,她笑,周晟默默反手挡上了唇面,局促地撇开眼。
翼国有一个特殊的存在,那便是温府,温府无名份无权,却被先帝保护的很好,直至先帝去世,新帝登基。 新帝登基,众人原以为,新帝会像往日那般照顾温府,但新帝偏偏没有照顾温府,甚至还将温府折磨的一言难尽,终有大臣看不下去,想用温家嫡女的温柔化解皇上的残暴。一夜大雪,温初酒被送入宫中。 她自然知道自己进宫没有好日子过,但却没想到,这男人比她幻想中的更为残暴,日日折磨,温柔的是他、折磨她的亦是他。 终有一日温初酒顶不住压力,服下假死药,只是她以为男人这么讨厌她会直接将她丢进乱葬岗,但醒来后,却发现男人不但追封她为皇后,更是整个翼国举国同哀,一年内不可再举行喜事。 经年再见,男人成为了让人闻风丧胆的炎卿帝,而她则是边境的一个小国里的公主。 温初酒看着那个发现了她没有死,又开始变相的束缚着她,囚禁着她自由的男人,毫不犹豫的跨出了殿门,背对着他,嗓音带着别样的疏离道:“祁琛,你放过我吧。” 男人低着头,一双眼泛着红,沉吟不语,紧接着,踱步走到她跟前,将一把匕首递到她手里,对着执意要走的温初酒,低声道:“如果你执意要走。” 他指着自己的心口处,道:“往这刺。” “这天下归你,让我走。”男人嘴角自嘲的扯了扯,眼底有着近乎病态的偏执,道:“不然,温初酒,我是不会放过你的,你要记住,你生是我的,死,也是我的。” 1:其实还是个甜文,he,1V1,双处。 2:文案:19.5.27 3:排雷:男主前期真的残暴,女主假死。 女主在假死时和男二成亲了,没有到最后一步。 4: 【男主真暴君,真病态,入坑需谨慎】 (ps但是不管男主怎么残暴,身心依旧干净,而且他很偏执,就算要欺负,也只会欺负女主,他其实也怪可怜的TvT)...
穿越?重生?那不就是单机游戏吗?一个服务器围绕着一个开挂者的沉侵式游戏而已,让我告诉你开挂新模式,让我们一起伴随风羽的开挂人生,点醒你也是风羽的一段人生,风羽是你,你,是风羽......
《蝶变》小说全文番外_郁岸火焰圭《蝶变》,? 声明:本书为奇书网(qishu99)的用户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,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,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,如果喜欢,请支持正版,以下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用户上传之内容开始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《蝶变》作者:麟潜 文案:...
惦记上了情节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,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,惦记上了-泡泡爱泡泡-小说旗免费提供惦记上了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。...
先婚后爱|强制爱|白月光文学 纯欲白月光女医生x神台顶流唱跳偏执歌手 一、简舒意出身贫寒,但她从小过着公主般的生活,归其原因— 她有一个人极度宠爱她的竹马 她的竹马陆岑溪什么都满足她,纵容...
周濛从没想过自己的人生将永远终结在十八岁的年纪。 弥留之际,她回想起了这一生的许多片段,如果只选一个珍藏在血咒中留她来世来取,会是哪一个呢? 樱霞峰的漫天春樱,和心上人的洞房花烛,还是亲见哥哥得胜凯旋,抑或是父亲大仇得报…… 好像都不是。 那是十年前的一个暮冬,她随母亲北往北燕王宫议一桩她并不怎么想答应的亲事,一个飘着雪的清晨,她爬上王宫最高的一棵白杨看朝阳初升。翘起二郎腿,枕起双臂,她找了一个最好的位置将整个宫城尽收眼底,却见不远处的梅园中,一个黑衣少年正晨起练枪,一杆红缨,动如雷霆,劈风斩雪,那少年高高马尾,眉目如画,那一园的红梅仿佛也喜欢他的英姿,于纷扬霜雪中悄然绽放,盈盈梅香…… 胸腔逐渐感受到匕刃的寒冷,生命流走的最后瞬间,她想,这也许就是她此生见过的最美景色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