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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气恼的鼓了鼓腮帮子,圆圆的杏眼看上去格外的可爱,也不在意我看出了她的身份,“胡说胡说,他同我说好了今天在茗香楼见面一起用午膳的。”
“现在还是离午时还有一个时辰。”
“对啊,可我想见他了。”
望着那一双清澈而骄傲的眼,我一时不晓得该说什么。
这仰仗,便是一位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的公主不计身份,翻墙来见温珩的爱慕之心。
我总是信任温珩的,信他同我一齐跪在山石,指天对地道出的誓言。信他眼底浅浅的依赖,淡淡的温存。
纵然这样一个飞扬可爱的女子,有我所没有的天真烂漫。
再然后……
我便等到了一封休书,四平八稳的呈在桌上。
……
信是由丞相府的下人送来的,离开时那轻慢的眼神叫我印象深刻。
小竹端来一杯温茶,抖抖索索的递到我的手边,一句小姐还没唤出口,便哽咽在喉,嚎啕大哭。
是了,府上的人皆唤的我小姐,而非夫人,因为温珩没有给我一个名分。
我从未被他娶进家门,却被一封休书驱逐了出去。
所谓的变心不是没有预兆的,我并非瞧不出近些日温珩同我说话时偶尔的走神,瞧不出他偶尔疏离的冷淡。
还有那一日清晨,他忽而莫名同我道的,阿禾,你恨我么?
我只是全心全意的信任着他,信他不会负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