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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面的道理白榆自然是清楚的,她有原身的记忆,自然知道原身她们娘俩顶替婚约的这件事情上可能是背锅,其他事情上确实是……一言难尽。
不过这并不妨碍白榆利用这些人对自己的态度,博取谢玉弓的同情。
一路上白榆净挑着人多的地方走,带着谢玉弓和她一起受尽了白眼。
等到感觉谢玉弓手臂上青筋鼓起,被她的隐忍和颤抖带动,开始愤怒的时候,白榆在谢玉弓看不见的角度悄悄笑了。
感觉差不多的时候,白榆这才拐个弯,朝着自己院子的方向去。
原身的闺房院落,在尚书府非常偏僻的地方,按理说到不了这主院,怎么顺路都顺不过来。
主要是白榆故意利用这些下人的蔑视,勾起谢玉弓的感同身受。
谢玉弓从小被皇帝厌弃,在宫中受尽了屈辱和冷待。
还有什么比你被千夫所指,我遭万人嫌恶,更能让两个人站在同一战线上?
等一会儿回了房间之后,好再演一出两个“可怜人”抱团取暖。
白榆带着谢玉弓准备抄着小路过去的时候,转过了一个小门,竟然意外碰见了一群人。
她竟然在这里碰到了尚书夫人……和这本书的女主白珏。
这不巧了吗?
她飞快上前一步,先是神情畏惧,本能要跪下行礼,但是膝盖都弯下去一半,硬生生地又直了回来。
白榆微微挺起胸膛,死死攥着谢玉弓的手腕,寻求保护一般,靠近谢玉弓。
片刻后却又拉着谢玉弓上前一步。
“母,母亲。”白榆磕磕巴巴地叫了一声。
把一个平时被欺压惯了下意识要跪,此刻意识到她已经是九皇子妃,按礼应该是对面的一行人给他们行礼,这才强撑着没跪的色厉内荏,演绎得入木三分。
她闪烁的眼神,和拉着谢玉弓上前一步的行为,不是为自己,是为九殿下的尊严!
她尽力平稳声音,微微扬起下巴,道:“我同九殿下回来给父亲贺寿。”
场面一时间凝滞,因为对面被众人围拢的身着华服的美妇,根本没有半点上前行礼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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